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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?不对?”郑斯南一脸懵X地看向顾时川。
“不对。”顾时川招手叫来服务员,边问郑斯南:“晚上能喝咖啡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郑斯南点头。
“服务生,两杯拿铁,加奶不加糖。”顾时川点过单后接着刚才的话说:“谈判穿西服是表达一种态度。因为西装和领带都是让人不舒服的东西。双方为了合作,都宁愿穿上这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,表示为了合作可以牺牲一些利益的态度。往简单了说就是表示重视。”
“那金融人员平常上班呢?”郑斯南看了他一眼,用手示意了一下后问:“还有您这样,下班时间还穿衬衣皮鞋呢。”
“上班穿不舒服的衣服是为了提醒自己,保持状态。”顾时川笑称:“穿衬衣不能含胸驼背,但穿运动服可以。穿皮鞋走路不会随意踢路边的石子,但穿球鞋会。”
“在公司保持状态是为了给老板看、在公司外保持状态是为了给客户看?”郑斯南笑说:“那我为自己来之前的小人之心向您道歉。我原本是认为您这种大公司的高管,没将我这样的小个体商户说的话听进去,礼貌的敷衍我几句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尊重了。现在看您这身衣服,应该还不是。”
“我的天,冤枉冤枉,我真是有去江城看看的计划。”顾时川大笑:“而且,其它的客户找我,我必须先看对方的公司文件和项目报告。你这种情
况原本就是例外。”
“还好我不知道,知道的话就不敢来找您了。”郑斯南轻挑了下眉梢,脸上的自信和张扬,完全看不出有什么‘不敢’的。
“我今年29岁,虽然不算年轻,但应该也比郑小姐大不了几岁。”顾时川突然说道。
“呃……”郑斯南没明白顾时川的意思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我说话,就不必用‘您’了,像是我长了一辈的感觉。”顾时川笑着从服务生手里接过咖啡先递给郑斯南。
“正好,我自己也觉得别扭,但又怕不礼貌。”郑斯南觉得这人上道,不作,开心之下忍不住拍了下桌子,倒是把顾时川吓了一跳。
不过他确实有种郑斯南没有看出来的、作作的绅士风度,所以表面也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“把江城列入考虑范围这事,你已经说过了。还有什么?”顾时川低头喝咖啡,掩饰想笑的表情。
“第二个就是我做代理的资质问题,我想问您……你,委托外贸公司是不是完全不行?有没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机会能把代理权拿下来?”郑斯南问。
“完全不行。”顾时川摇头。
“OK,那么,如果我出资、以波卡公司的名义在上海或者江城注册一个下级公司,以波卡下级公司的名义签代理约,怎么样?”郑斯南再问。
“……不行。”顾时川语塞了一下,肯定说道:“我们和代理商只能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,不可能
是自己卖货给自己,自己再卖给市场这样。公司的组织体系和结算体系,都没有内部交易和结算的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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