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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穆晚晚也对遇到陈佳怡的事情有些不痛快,晚上视频的时候还不忘和凌离吐槽。
“今天在公司餐厅里遇到那个初中同学陈佳怡,我这一个晚上的心情都不好,怎么走到哪里都有她。”
“晚晚不喜欢见到她,不见便是了。”凌离理所当然地应道。
外人进德威大门是要实名登记的,把她拉到黑名单,禁止她入内还不简单。
穆晚晚垮着脸,没细琢磨他的话,接着吐槽道:“没想到她竟然和娅晴是好朋友,要是她背后说了我坏话,我和娅晴的友情不是又要岌岌可危了。”
“又要?”凌离抓住了关键字眼追问道:“你们之前闹过矛盾吗?”
“也不算矛盾吧。”穆晚晚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珠骨碌碌转了转,“就是出差那次经理安排她做翻译,但是中途谢经理指派我代替她接着翻译,抢了她的工作,因为那件事我们有些不愉快。”
闻言,凌离垂眸沉默良久。
久到穆晚晚抬手在屏幕前对着他挥了挥手,“小离,你有没有在听啊?”
“我在听。”凌离抬起头来时,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,“是她说经理安排她去做翻译的吗?”
穆晚晚抿唇点头,语气弱了几许,“她比我能力强,我是完全的新人,经理不放心也是正常的。”
看着她委屈巴巴自贬的样子,凌离心口处微痛,出声安慰她,“晚晚很棒,能力也很强,不要看低自己,知道吗?”
穆晚晚不想他担心,笑着咧咧嘴,“知道啦!”
挂断视频,凌离回想起穆晚晚说的话,心里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,眸光变得凶狠起来。
“我的宝贝受委屈了呢,这个挡箭牌留不得了。”
于是隔天,孟娅晴收到了协议解除的通知。
她自认为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完全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就被解雇掉了。
任她怎么打听,怎么解释也无人理会。
最后甚至连德威的大门都进不去了,抱着被扔出来的纸箱子,像是丧家犬一样打了车掩面离开。
此刻正悠哉悠哉坐在工位上的穆晚晚也有些疑惑,她身旁的位子怎么忽然换了人?
昨天也没听说孟娅晴要离职啊,怎么才一晚的功夫说走就走了?
好在新来的同事性格友好很好相处,学历也很高,时常会跟她一起探讨翻译知识。
才让她心里没有那么空落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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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孟娅晴离职之后,她们就不会再见了,没想到十月份的一次部门团建中,穆晚晚又遇到了她。
这次团建有四个部门参加,白天海边烧烤,夜里原地露营,可以带最多两名家属,穆晚晚便把凌离带了过去。
凌离的五官已经褪去了青涩,但跟在穆晚晚身边时总是满脸的乖巧纯真,仿若未经世事的孩子,看得翻译部的姐姐们馋得快要流口水。
每每被搭讪时,他便“害怕”地躲到穆晚晚身边求庇护,像极了初次被带出门的小奶狗。
凌离怕生,那些同事又实在过于热情。
无奈,穆晚晚只好带着他单开了一个烤炉,烤海鲜。
凌离厨艺好,烤海鲜的技术也不差,鲜香滑嫩,丝毫不带海鲜自身的腥气,每烤完一把便装好盘,转身放到身后的小圆桌上。
穆晚晚坐在桌旁的椅子上,手里捏着一把热腾腾的海鲜串,吃得兴致盎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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