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第三个问题,你跟他怎么联络的?”
叶殊挑了挑眉,见槐安依旧保持着刚才似笑非笑的表情,看着自己。
他轻轻摇头失笑道。
“我说通过一个仪式联络,你会信吗?”
听到这话,槐安终于收敛了所有表情,他吃惊道。
“通过仪式联络?”
能通过仪式来联络,这算是什么仪式,他从来都没听说过。
“没错,这联络方式很新颖,不过只能单方联络,他联络我可以,我联络不到他。”
叶殊解释了一句,随后问道。
“还有事吗?没事我就要走了。”
“有,最后一个问题,上次他联络你是什么时间,他要求你做什么?”
槐安不死心的追问。
叶殊耸耸肩,“这是两个问题,不过看你态度不错,我就告诉你好了。
三天前,他联络过我一次,要我帮他找一个叫做蜂巢的组织,或者这个组织的成员也行,事成之后,他会给我一百亿的金票。”
“蜂巢?”槐安摸着下巴想了想,“如果找到蜂巢的人,他会现身吗?”
叶殊扯了扯棉耳帽,“不清楚,或许会吧,虽然我不知道你找他做什么,但我提醒你一句。
要是抓一个不相干的人,来充当诱饵骗他的话,也许你会死的很惨,他可没有我这样好脾气。”
“好,留个联系方式,等我帮你抓到人,我会告诉你的,对了,如果我能见到崔弗,我同样会给你一百亿的金票作为奖励。”
叶殊微微一笑,“希望你说话算话。”
两人留了联系方式后,槐安果然没有阻拦叶殊,任由他离开了烤拉酒馆。
望着法海的背影,和一声不吭的金发小姑娘,槐安揉了揉下巴,自语一句。
“用仪式联系,听起来很高端的样子,难道这崔弗,真是叶殊的手下?”
想起被自己捆起来丢在二楼的托雷,以及他跟自己说的有关好运之神的仪式。
槐安起身,朝着台阶走了过去。
走出很远后,安娜忍不住问道。
“崔弗是什么人?”
“一个喜欢装逼的家伙而已,不用在意。”
叶殊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扯了一句。
“哦…刚才那个槐安,他似乎想对你出手,但不知道什么原因,又忍住了。”
安娜说完,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管他什么原因,想那么多做什么,反正他又没动手。”
见法海提不起什么聊天的兴趣,安娜嘟了嘟嘴,眼珠子转了转,嘴巴勾起一个微笑。
“你知道他是哪个组织的吗?”
叶殊挑眉看了看安娜,“你知道?”
槐安身上的衣服鞋子,似乎都没有某种组织特有的符号和标志,他也没有展现他的职业特性,这对安娜来说,猜出来应该是不小的难点。
安娜伸手捋了一下金色的卷曲发丝,得意道。
“知道,他肯定是超事局的人,虽然他在极力的掩盖,但身上那种独有的气质,骗不了人。
从进门,到掌握主动权,再到理所当然的询问别人问题,他习惯性就把自己带入到了审讯员的座位上。”
喜欢拥有窃运能力,我活成了气运之子()拥有窃运能力,我活成了气运之子。
简介卢婉婉一睁眼,就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毒妇!四个庶子对自己敢怒不敢言,时常琢磨着怎么把自己送走,心肝宝贝小儿子成天在外惹是生非,小儿媳还卷着家里床垫跟光头员外跑了!家里四面漏风,只能用野菜树皮充饥。卢婉婉眼前一黑这条件,狗都不待!却意外绑定了一个空间系统叮!达成条件赚取5文钱,解锁一级商城!叮!达成条件赚取30文钱,解锁一平米空间!卢婉婉撸起袖子加油干狗不待我待!十里八乡的人都等着看陆家的笑话,可却发现陆家的房子越盖越大,陆家的家底越来越厚,就连昔日恨官太太恨到骨子里的几个陆家娃,都追在她屁股后面喊娘只是,谁知道陆家啥时候多出个哑巴汉子?长得俊力气大,护着官太太像个护骨头的狼!狗男人夫人待我恩重如山,我自该以身相许卢婉婉说人话狗男人我倒贴卢婉婉...
关于国家工业大摸底,你民企成军工?穿越平行世界,李云从老爹的手里继承了民企。原本,他只是为了让厂子更好的发展,根据顾客的需求,把钱花在了产品的质量上,没有想这么多。直至他遇到了夏国的工业大摸底。你说,隐形涂料上汽车,雷达监测不到,让警察找上门来了?不是,我就钓个鱼,你抢我鱼竿干嘛?真没好东西了!什么?我钓鱼带个充电宝,你们都要检查?好家伙!裤衩都不放过,真的棉纤维的。耳机?我嫌弃钓鱼听歌差点意思,自己研究,额,这也要成为军工啊?无...
崇祯二年。苏河穿越大明,成为陕西断粮的佃户。鼓动人心,揭竿而起,明失其鹿,天下共逐之。杀士绅,贷田地。发债券,搞教育。兴工业,练强兵。推翻明朝,剿灭鞑虏。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明末逐鹿天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!...
在选秀期间耿婧娴接连几天做了同一个梦,一个预知未来的梦。在梦中,选秀结束后她被皇帝指给了皇四子,成了四阿哥后院里的格格。梦里的她虽然一辈子没有得到宠爱,但是她有自己的儿子,而且她还活了很多年,多到把四阿哥以及四阿哥后院有宠无宠的女人都送走。对此,耿婧娴显然是满意的。梦醒后的耿婧娴思量着自己频频被四阿哥的生母德妃召见,这进四阿哥后院指定是没跑了。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,耿婧娴欣然接受,没有男人的宠爱无所谓,只要一切都像梦中的事发展,再好好教养儿子,争取让儿子也一样长寿她就别无所求了。然而进府一段时间后,看着三不五时来她院里的四爷,耿婧娴百思不得其解,这怎么和梦中的不一样,她是要受宠了?时间再久些,耿婧娴越发觉得那场梦就像个骗局一样,梦见的四爷和生母德妃关系不好?梦见的四福晋只是表面心慈,私下狠毒?梦见的她不受宠呢?看着因为自己让人提早锁了院门,让某人没能进门而坐在一旁生闷气的男人。耿婧娴心想,还是哄哄吧,要不今晚她可就得遭老罪了。虽然梦境和现实有了不同,但是耿婧娴还是认为这份‘宠爱’是有时限的,或许,在年侧福晋进府后便会结束,她只需不动情不动心的顺着就好。可谁知,四爷的这份宠爱,一宠便是一辈子。魔蝎小说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