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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不能打过那条狗,叶殊不知道,但他知道一点。
打不过,他可以跑。
狗子只能往灰雾跑,他不一样,可以往本体里跑,也就是原地消失。
如果打不过,他可以跑出去休息好再进来干,这是他的地盘,不存在被杀的风险。
除非一击必杀,让他灵魂都出不了这里。
叶殊就握着脊椎骨,站在狗子叫声传来的无雾区,只要它露头,就能直接给它一棒槌。
灰雾区域不知道是没有实体,还是怎么回事,里面并没有传来脚步声,叶殊并没有办法判断狗子距离他有多远。
想了想,叶殊后退两步,让出一米的距离,这一米足够他抡圆了脊椎骨,达成最大杀伤距离,也可以给自己足够的缓冲逃跑距离。
他一切都算计好了,可惜从灰雾中出来的,不是一只狗子,而是一个女人。
一个身高足有四米多,穿着月色华袍的,脑袋从中间分成两半的,恐怖女人。
“卧槽…!”
女人的突然出现,吓了叶殊一大跳,他抡圆的尾椎骨,早已来不及收回,一棒子直接朝着女人的小腿肚子之上砸去。
一抹月光出现在女人小腿前方,挡住了叶殊这全力一挥。
接着就是一束暗色月光照耀在叶殊头顶之上。
叶殊的整个身体,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之中,无法挪动分毫。
他心中大惊,就连闭上眼睛退出都做不到,一瞬间他的心就凉透了大半,觉得这次,必死无疑了。
月色华袍的女人低下头,看到脚边有一个小不点,她歪了歪半个脑袋,似是在思索。
随即缓缓蹲下身体,一把夺过叶殊手中的不屈尾椎骨,上下打量了一下,然后丢垃圾一般的,随手丢到了地上。
紧接着从灰雾中,跑出来一只枯瘦又浑身伤疤的小狗,一口咬在脊椎骨上。
欢快的摇着尾巴,衔着尾椎骨跑到了一旁趴下,两只前爪抱着骨头,啃咬了起来。
看到这一幕,叶殊心中竟感觉无比的荒谬。
这算是肉包子打狗,一去不返?
丢掉尾椎骨后,那女人偏过半个脑袋,看向了叶殊的身体,那恐怖的单眼中,闪着淡淡月华。
还没等叶殊多想,女人直接张口,一口咬住叶殊的半个胳膊,轻轻一吸。
叶殊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要被人一口嘬进肚子里,他疯狂的想要反抗,可在月华笼罩下,他连张口都做不到。
只能被动的,像是一瓶珍珠奶茶一样,被人狠狠蹂躏,吞咽进口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甚至叶殊都不确定自己还活着没有,女人咬着他半个胳膊的那半张脸,突然松开。
头顶月华也渐渐收敛。
叶殊一屁股坐在地上,像是被榨干后的橘子皮,秃然无力的进入了贤者状态。
这一刻,他无比淡定,仿佛已经不在意生死,不在意情感,不在意任何一切,只想安静的休息。
女人左侧的半个脑袋偏了偏,伸出食指点了点叶殊软趴趴的脑袋,叶殊岿然不动。
见眼前的人不动,她又用另一个手指点了点叶殊的额头,叶殊依旧不闪不避。
不是他不想闪避,而是刚才被咬的后遗症太强了,他就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,整个人都软弱无力。
能睁着眼,就已经是叶殊对分头女人最大的抗争了。
见自己怎么逗,眼前这个小玩具都不起身,最后女人把目光看向一旁啃骨头的狗子。
走过去从它屁股上踢了一脚,然后用手指了指石鼠雕像的洞口。
狗子立马会意,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吐着舌头,就朝着洞口的方向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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