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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着的秃头,被硬生生掐醒了。
“……咳咳!咳!!”
秃头一睁眼,就被江鹤的眼神看得浑身鸡皮疙瘩,他破口大骂:“我操,你有本事就弄死我,你……”
江鹤打断他:“我知道你。欠着赌债,拿孩子的学费去赌,妻子不给就家暴,对吧。”
“我还以为孟竟轩会找谁对付我呢,就是你啊?”
他手上的力道,半点没松懈。
自顾自道:“教训我?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,我要我早三个月就应该收到,但一直不到账的尾款?”
他故作恍然大悟似的,笑了一下:“还是因为,我是那个人的弟弟?”
秃头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了,发出急切的赫赫声。
江鹤松开手,站起身,冷笑一声:“孟竟轩,你早晚半夜猝死。”
“挣点钱真不容易,逼着我跟精神病做买卖。”
他有些暴躁,破口大骂。
“这个蠢货!要尾款,要到他找人打我都不给钱?我还得哄着他?!”
他真的觉得命运不公:“挣点钱这么难!凭什么孟竟轩这个蠢驴是富二代啊,艹!”
江鹤恨不得捅死孟竟轩。
这个时候,他耳道里戴着的隐蔽式耳机,发出了电流声。
是他的保镖。
保镖人在废弃工厂后面的车库,一直全程监听着。
一旦江鹤遇到搞不定的危险,立马破门而入。
不过江鹤搞不定的可能性很小。江鹤虽然没有那么猛,不会单手过肩摔,但是江鹤心狠手重,吃不到亏。
保镖就问:“刚才那个人,也是老样子?招人去沟通一下,塞点封口费?”
别让他把这件事情说出去。
江鹤本来气得发抖,听到说起路澄,莫名其妙,一下子就不气了:“不用。”
他犹豫了会儿,自我说服,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。
“因为,我礼貌又谦逊。”
所以什么塞封口费,怎么可能是我会做的事情呢?
对吧。
保镖:……啊?!
谁?
不是,你那不是装的吗,怎么说得跟真的一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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